课堂笔记1–IP

ok I’m really pushing myself to do this….because I have to, for myself. 虽然今天是本学期的最后一课了。

觉得应该用中文写,它才让我感觉已经被自己消化了。

1,版权的概念是否已经过时了

数字化、互联网带给我们的,除了容易share,容易distribute、transfer那些copyrighted的作品,更进一步的是,当人们在创作的时候,更容易(不仅是effort上的容易,还包括“不小心”的容易)做出based on the old work的作品.

有时候这是copy,有时候它又不能算是copy。比如你在别人做的sample上做了很大的改动,有时候你的确用了或是借鉴了一些。在我们的价值观中,copy当然是illegal的。如果我们非要在legal和illegal之间draw a line,那么,如何来定义“copy”呢?多少程度上算是copy多少程度上不算呢?CDPA里,如果发生类似的法律纠纷(当然是基于money纠纷的),会由法官来决定(这个不细写了)。但更多的问题是moral right。

版权的一个重要衡量尺度是你是否对这份作品投入了一定的努力。假如你用了别人的sample,不管这个“用”或是“借鉴”有多少程度,你都投入了一定的努力,或是运用了一些智慧、talent(我认为talent是可以被换算成(‘一般人’的)努力的),如果你就因为部分用了别人的作品而被断定为没有copyright,是不是不公平呢?不只是公平的问题,它限制了创造。

oasis的don’t look back in anger因为跟the beatles的某首歌有“关联”,一度被决定不release(需要确认);the verve的bittersweet symphony因为用了rolling stones还是metallica的弦乐,他们因此得不到一分publishing的版税。这公平吗?

那还是传统音乐产业中的故事。在数字化时代,当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听到全世界的音乐的时候;当音乐制作技术全面“计算机化”,你甚至不再用乐器做音乐,做一首曲子,你在这找了一个鼓的sample,在那用了一个bass的sample,或是任何的sample;在这种情况下你更容易(两方面的容易)用、借鉴、抄袭别人的old work来进行你的creative创作了。而且你可能会用到几十个人的创作。看看black eyed peas。同学K argued that不管怎么用,你都应该give credit to the old work. 对于这种做法,一个直接的结果是,你可能需要cite几十个人的作品;而且你很有可能无意识的,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,可能是你几百年前听到的任何东西;还有可能你“用”的old work comes from another older work。如果每个作品都cite,那会是一片mess。于是同学N说,that will be everything comes from everything。我很同意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未来每个作品都是这样的,这已经成了音乐创作的常态,这个cite的意义何在呢?意思就是说,每个人做的每个作品,在根本概念上不再是copyrighted work,别人用了好像是个“啊”,“你怎么能这样”;而是变成了为了整个人类艺术创作的发展,别人随便用,就应该用。就是说,它不再是一个stealing的概念。于是老师的观点是,版权的概念已经过时了,至少版权法已经有些过时了。但是同学k仍然争论说,你cite一下碍着谁了呢?

版权过时论的另一个进一步的argument是,如果它要criminalize那些用别人的old work的人,它是限制人的creativity的,since数字时代大家已经是这样做音乐的了。同oasis和the verve的例子,就算你用了别人的work的a bit,你还是赋予了作品很多创造性的。

——如果一定要criminalize那些用别人的old work的人,那么发明录影带,发明类似一系列科技设备的人,凭什么是无罪的呢?人们只是“无辜”地使用着那些技术而已。

——作为一个中国人自然就想到了如下的东西。中国used to be notorious about stealing things,抄袭。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中国其实是走在了世界最前沿。它made the most of那些科技。它最早看到、预示了版权概念的死亡。并且在这样的背景下用其他的方式,包括数字化的方式,仍然找到了赚钱和生存的法子。现在存在的关于对“偷”的概念的灌输和洗脑,其实是利益集团试图在维护旧秩序。如老师所说,在数字化时代,你没有办法把那些所谓illegal的东西灭了,你只能竖起一道墙挡回去。再来,再挡。挡多久算多久,反正落实到利益集团的执行者来说,他/她也就只在乎那几年。

2,cencorship

cencorship….我觉得,it’s depending on how “good” the “parents” are.

就是说,the cencorship是为谁服务的,是由谁来“写”的。

我想可以把cencorship和父母对小孩的education类比一下:

父母怎么管小孩,才不会扼杀小孩子的创造性。在这种情形下,rule是父母定的。就是说这是在父母的价值观底下的。假设这个父母是个“好人”,正如我们如此假设法律或政府,它至少得让人们认可。但是有时候,某些价值观是没有普世的评判标准的;有时候,有些价值观在“更新”。比如,对同性恋的看法。在创意产业里,你又如何判断一个新的创造是好的还是坏的,是对的还是错的,in the end,它是否应该pass cencorship?

——it’s intersting that在中国人面前讨论cencorship的问题。我们条件反射地认为这是一个讨厌的事情。但是如果这个cencorship足够理想,足够“完美”,(这貌似已经跟课没关了),它给这个(政治)系统内的人造成了美好的幻觉。它还是一件坏事情吗?说到底,人生、生活,都是幻觉。[看上去是个多么好的博客结尾啊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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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下午的presentation,我们有一点没有做好,就是我们没有take a position。落实到细节上,其实就是我只是在讲那些数字,而没有拎出关于position的信息,搞得像在show off我的数学一样。

写IP论文之前必须看完rough trade;remi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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